电影里那场追逐戏,主角从悬崖跳入海水的镜头,让我记住了这个海岛的名字——莫拉塔。后来查资料才知道,它藏在印尼松巴哇群岛的东南角,像一颗被珊瑚礁托起的蓝宝石,连印尼本地人都未必熟悉。可当镜头扫过那片翡翠色的海湾、白得发光的沙滩,还有悬崖上那棵歪脖子树时,我立刻订了机票——有些地方,注定要亲自去踩一踩。
记得那...
我上次在NGO转机12小时,原本计划在候机厅凑合睡一觉,结果被朋友按头安利了胶囊酒店——现在想想,这大概是我做过最正确的转机决定之一。凌晨两点拖着行李箱在机场里转圈找入口时,我盯着指示牌上“Capsule Hotel”的荧光字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玩意儿真能睡人?”但当我把行李塞进储物柜,钻进那个半透明的小舱里...
图尔奈:被教堂阴影覆盖的小城,却藏着最鲜活的中世纪
说实话,我最初对“罗马式”没概念,直到站在图尔奈圣母大教堂前。这座欧洲最古老的罗马式建筑之一,外墙像被时间揉皱的羊皮纸,五座钟楼像五个沉默的巨人,把天空切出一块不规则的蓝色。我绕到教堂背面,发现一条狭窄的石板路,两侧的老房子门楣上刻着16世纪的家族徽章,墙...
话说那天我本想去吃炸酱面,结果误打误撞拐进了一条死胡同。胡同口堆着几个破纸箱,墙上贴着张泛黄的A4纸,写着“展览进行中”。我盯着那纸看了三秒,心想“这能有什么好看的”,但脚却鬼使神差地往里走——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我撞见的,是三个中央美院学生用废旧自行车零件和捡来的玻璃瓶做的装置展。没有门票,没有导览,只有三杯...
我第三次站在神山脚下时,背包里装着前两次的失败经验——第一次被雨季的溪流冲垮了营地,第二次在海拔4000米处因缺氧产生幻觉,对着岩缝里的壁虎喊“兄弟借个火”。向导阿迪蹲在地上检查我的登山靴,突然抬头说:“这次你要是再摔进Low's Gully,我可不会背你出来。”我低头看靴底,那道用胶水粘补的裂痕像道未愈合的...
话说前些天路过陶然亭,瞧见那片曾经让整条胡同都沸腾的水上世界,铁门锈得跟老茶缸子似的,锁头都快长绿毛了。我扒着栏杆往里瞅,池底积着层灰,滑梯上的彩漆斑驳得像谁家小孩画的抽象画——这地儿,当年可是咱老北京夏天最热闹的“海子”啊。
那会儿的水上世界,说是“世界”真不夸张。池子分深浅,浅的刚没脚脖子,深的能淹到锁...
我原本以为大同只有煤和古城,直到司机师傅绕路带我看了新城夜景——那晚的霓虹像撒了把碎钻在黑绸上,华严寺的飞檐挑着月光,远处万达广场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古城墙的轮廓。司机师傅叼着烟,透过车窗指给我看:“瞧见没?这头是老祖宗的骨头,那头是新娃娃的脸蛋儿。”我忽然觉得,“塞北明珠”这词儿,像块被岁月磨得温润的玉,得用手...
船靠岸那刻,我盯着码头石碑上的“桃花岛”三字,心跳突然加快——这字迹,怎么和小说里黄药师的手书有点像?后来问了导游小林,她笑说:“这是当地书法家仿的,不过岛上真有块刻着‘桃花影落飞神剑’的石头,是金庸先生亲题的。”我摸了摸石碑边缘,海风裹着咸腥扑在脸上,突然想起《射雕》里黄蓉初登场时说的“桃花影落飞神剑,碧海...
我站在炮台最高处,海风突然变猛。咸腥味裹着热浪扑在脸上,像有人把一盆海水泼过来。脚下的青砖被海水泡得发软,砖缝里钻出几株野草,叶子蔫巴巴的,却倔强地支棱着。远处是虎门大桥,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,把历史和现在劈成两半——一边是锈蚀的炮管,一边是霓虹灯牌;一边是寂静,一边是喧闹。
炮管生锈了。生锈的炮管指向大海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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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角的雨棚下,几十把折叠伞撑成一片彩色蘑菇林。我蹲在卖栀子花的老奶奶摊前,她正用麻绳把花枝捆成小束,动作慢得像在给每朵花系蝴蝶结。“五块钱三朵,甜得很。”她抬头冲我笑,眼角的皱纹里嵌着雨珠。我挑了束蔫得最厉害的——其实它们只是被雨水压弯了腰,花瓣边缘还泛着青,像刚睡醒的姑娘揉着眼睛。旁边穿红马甲的阿姨...